第二十回 念娇娥魂不守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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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敬云喂了女童吃酒,此时已有三分醉意,挥退左右侍女,准备好好大干一场,就问怀里的女童画棉,道:“小棉儿,你可想爷入你的珍珠蚌不想?”

    这雏妓虽才九岁,已接了半年的客,生知是躲不过去,不如痛快应称,好少受些皮之苦,再说这敬云相貌堂堂,白净英俊,手段又风流的紧,嘴巴身上也无熏人异味,却是个不招人嫌的娇客,她滴溜溜的一双凤眼,含羞带怯,十分妇人样貌,小手往下一伸,隔袍握住男子硕大的物事,道:“爷的阳物忒是鲁吓人,画棉只怕受之不住,还要请爷怜惜。”

    敬云当著众人的面把她亵裤小衣除去,露出一双小细腿,中间珠蚌紧闭,粉唇红肿,翕翕抽动,怕是今天才接过客的,用手拍了拍屁股,弹软娇嫩,到是十分趣致,挑唇一笑,将酒倒在手心里,探向腿间,大手往她户一揉,画棉立时杀疼的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──!”

    赵景予一看,道:“表叔真是惜玉怜香的,还晓得帮小娼妓弄些个润滑,换我便一捅到底,管她死活,抽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敬云一撩下袍,那沈甸甸的阳物早是一柱擎天,头愣脑的吓人,把著画棉两腿一分,叫赵景予看著,分了两片幼唇便把大往里去,道:“侄婿有所不知,这小丫头早不知多少男人骑过,我怕她不紧致,失了鲜趣,故用酒刺激收缩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这到是多虑的,小闺女还未长成,内里嫩并无延展,少有弹,给入伤了就歇几天,好了才接客,到是不至於松泄的。

    “疼啊──!”画棉给他入了进去,仰起脖颈,又是一声凄厉惨叫,浑身抖搐,汗出的像被水淋过,下面活活被男子的大撑开,支挺在内里,铁棍一般,火辣辣的烧,几下血丝流出,染红了棱。

    敬云还不乐意,道:“小棉儿这般禁不得入,哪做得了皮生意?不如我打发了你出去,换个能吃得痛的来侍候?”

    画棉一听,这还了得,给客轰出来的娃儿,不但没有饭吃,还少不得夹板子招呼,打不死的就是命大的,便道:“大爷您英明神武,火硕,棉儿只是太爱了,才要叫的。”

    “果真?”敬云又是运起十分蛮力,往内狠入,心道:还是小闺女更紧致,只是少了妇人风韵,若要兼而有之,岂不是美哉。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。”女童气息娇弱,喘了喘重整了姿式强纳,那实是太过宽厚,把小花唇撑的翻张开来,周围皮肤撑的薄透,几处已是开裂渗血,丝丝的刺疼,咬咬牙道:“爷只管入了快活,就是**得那里肿了烂了,也是棉儿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敬云亲了亲她的小嘴,扯出个满意的笑来,下身急急一个狠耸,硬是把过口几倍的东西强干进去,画棉只来得及把手背咬住,闷哼一声,脸上扬著的笑,跟哭似的。

    邵瑾看著这边动静,心中一动,想他那轻怜蜜爱的小婶子,真是千般娇媚,万般情态,最是勾得男人欲火乱蹿,魂不在心,内紧收,不亦於仙境一般,只是一样不美,就是吃不得入,弄不几下就提酸,顶不到千就要晕了,更别提叫她说些词浪语儿来哄,左不过是疼,右不过是痛,再无别个。

    他也是看得起了兴致,那大家夥硬著,就问画屏,道:“你可愿我入来?”

    画屏看画棉的情形,那两片花唇中间耸著的黔黑物事,又大又壮,如儿臂一般,叫这样的东西弄来去,命也不知保不保得下,便抿著嘴不吭声。

    景予正与怀里的小官画远亲嘴,勾著小舌头嬉戏,哺啜津,乐到一处,此时抬起头来,道:“哥哥问她做甚,画屏一个在室的雏儿,且不知男子滋味,如何愿意?”

    三郎想想也对,便把手伸进画屏兜衣内挑拨,只那女童实在是太过稚幼,前一马平川,与男童无二,便觉不甚有趣,改探下边花心,这无毛的小却有些与婶子相似,逐起了些,把他砺的手掌往来索,揉磨细嫩腿间,伸出一指往缝里去捅……

    画屏嗳呦一声,缩起眉来,“求爷轻些来,画儿下面疼得甚紧。”

    邵瑾还未答话,敬云便接道:“玩这种处子室女,贤侄应以力顶,出她元红,那才叫美。”他那里弄得正好,小雏妓画棉已得要领,骑在他身上一颠一耸,吞**套,连墩连磨,左摇右荡,把那头身服侍的甚是妥贴。

    要说邵瑾玩过的处子,也有一二十个,却不知今儿是怎得了,怜惜起来,难不成是这雏妓名字里也有个“画”字的缘故?

    他心里一抽,突然十分惦记小婶子,就跟中了盅似的想念。

    又听画棉娇娇唤道:“爷便**死棉儿吧,那物入到花心了,胀得人美死了,再深些猛些也不妨事。”

    就又是想到:若是婶子也这样叫来,我岂不是美死,就算给我三千後,也是不换的。

    那边赵景予倚栏听戏,晃著脑袋吟唱,时不时叫声好,台上贵妃已是饮的酡红娇醉,绵软似柳,身下跪著的小童画远,侍候的机灵,将他裤子里的阳物放出,那头硕大如斗,形似蘑菇盖子,含到口内吞吐,灼热胀,将两腮鼓起,他绕著小舌舔舐浮筋,吸吮的咂咂作声,景予一乐,抱著他的头固定住就是一番狠抽猛耸,直有千余,**得他嘴巴津唾泗流。

    一边**著一边又问邵瑾,“哥哥怎麽还不给画屏开苞,不是看不上吧?”想想也有可能,毕竟是睡过小婶子的,可能那胃口忒也是刁。

    画屏看这阵仗,吓得直往邵瑾怀里头缩,逸真也不好拨了面子,把她搂抱桌案上,道:“即如此,画儿,我们也快活快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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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本次航班目的的从《我爱你,比永远多一天》改为《姽嫿乱》,请各位旅客不要惊慌,并系好安全带。原来应该在下午到达的《我爱你》次般班,将於今晚飞抵北京首都机场,如果遇到出行李不及时而延误,请不要扔**蛋。